催婚其实是幸福的变种
我们这辈和父母那辈最大的区别,是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了。
过年的时候跟我妈聊天,没说几句就扯到了关于我结婚的事。
我非常理想化的,仿照着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表达我的想法:
我只活一次,你俩也年轻过,我希望我爸你俩也可以为自己活一次,你们把我当成全部,我压力很大。
她笑了笑,也没说话,她好想反驳我,但又像是觉得我说的对。
她算是比较开明的父母,没有要求我必须什么时候结婚。但我感受的出来,她心里是一种希望我留在身边结婚生子又不想牺牲我快乐的矛盾感。
我一直认为,世界很大,我要去很多地方、认识很多朋友、爬很多山、走很多小路。这是我一直追求的,一种“在路上”的幸福。
并且这种观念在我脑子里是根深蒂固的,我会觉得这是我既定的生活追求,是无法改变的。
我与父母对幸福的定义是相悖的,他们希望我稳居一隅,最好就在身边,看得见,摸得到。
越想越深,以前我从未考虑过会有plan B的存在,我把自己对自由的追求当成绝对答案。但无论牺牲谁的幸福都不应该,所以这是道选择题。
刷到过一个演讲,大意是说:如果小镇上的孩子不走出去,未来你的小孩跟你的人生轨迹大概率是相同的。
上一代人用全力把自己孩子托举,送到更广阔的地方,于是我们这代人知道了人生拥有无限的可能性,幸福的定义也就在这开始变得不同。
父母的努力,变相的推着我离他们的幸福越来越远。又反过来希望我追寻和他们一样的幸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