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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碎念

给你的信

·约 1,437 字 · 4 分钟

好早的时候,我看到过一个故事,大致讲一个男人为了证明自己很爱这个女人,做了一些较浮夸的事,具体到做了什么我不太记得,无非是打了好多电话、发了好长的文字这些吧。网络上对这个男人的行为留下一个话题是:他究竟是爱你,还是更爱深情的自己?

这是一个很悲催的故事,当一些能证明你活着的证据被人质疑成造作的体现,怕是没什么再能证明你还活着了。

我写字,也是一样,何况写给你,更加担忧了。

索性我写的直白点,如果出现了你认为带有文学气质的表述,那不是我沉浸在写好这篇文章,是我在把我为数不多的值得你喜欢的优势表现出来。

进入大麦工作之后,我们说走就走的旅行少了很多,不过至少我们去了韩国。我们满心期待的落地,我用蹩脚的英文向路人问路,你用你提前下载好的打车软件、地图软件规划行程,选餐厅景点,我只会跟着走。

这是不是爱让人像小孩啊,我也不知道,可既然聊到这个,恰巧我现在身处倦怠后的平静之中,就解决下这个问题。

我的理解,我在清醒的享受着做一名“巨婴”的舒适。身旁有人做决定时,干脆我就一点不上心,时间久了,我也就适应了这个角色。接着就变成,再也看不到你的付出,默认了你的劳动变成义务,我责任感扣10分。

现在想想,有时把我刷的碗、洗的衣服拿出来讲,在你眼里真是招气。我知道了为什么你是我的贵人,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出来,我永远看不到我“理想主义”之外的事。

拥有一种畸形价值观的后果就是,把所有重要但不起眼的事情当小事,所以永远被忘记。不同于传统家庭培育出的大男子主义那种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”,而是“我愿意做但它要往后排”。

在做memos12的时候,我就很清楚,当下的重点是现金流,而不是长期主义的深耕。赶上这段时间的财务困境,我不得已停掉了所有短期内不盈利的想法包括memos12。

我开始看见了“理想”的背面。洗衣机上的换洗衣服、崽的尿垫、角落的灰尘,我都看到了。

这里,谢谢宝宝。

memos12一度作为我的主打、招牌、王牌产品,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结果,开发阶段,我几乎没有哪一天是不在构想它的未来。于是,一边着急赚钱,一边为理想买单,迟早被这两股力量拉扯撕碎。

在每天晚上的emo时段,我抱着手机,或者抱着你,可脑子永远在干活,永远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,永远在分类我还有哪些没干。

这是我自己七零八落的想法,加上原生家庭的压力。让我每天都不能停止干些“正事”,好像没有脚的鸟,胡乱飞。

这次的矛盾敲打了我,我找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晰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会预料内的顺利解决。

但不是我悟出来,是你告诉我的,如果坚持下去,也是我的进步。

回到再根源一些,从感情上来讲,这个进步是我自己换来的。我们冷战接近三天,你会多想、你很悲观,所有的坏事都在你眼里预演了一遍,甚至你决定放弃我们。

当我开口“要不要聊聊”,你终于愿意回应我,终于说了你的悲观所在。

“那我们还要过下去吗”

我没有想象到,你会真的有这个想法,所以你没有回答。

一想到真要分手,和你一起的每一天被揉进了现在的每一秒,每秒一个画面,就像人濒死时反复回味自己的一生,直到咽气。

我回客厅躺在沙发睡觉,等声控灯灭掉,耳朵边还在回响“我没有责任感,我没有担当”,在一起一年半,我没有落得一点的好印象。

我不甘心,也不信你真的想结束。

我又回到房间。

“我有一个想法,从明天开始,你就当我们分了,你看我的表现,如果一段时间后你觉得不行,再说分”

“.................”

“行”

我愿意付出改变,被你冷冰冰的一个字就接住了,你还是不相信习惯可以改,这个“不相信”还是来源于另一个和我完全无关的人。

你躺了下去,背对着我,被子盖的很严,头发也遮住脸颊,照着空调的指示灯也看不到你一寸皮肤,反倒是你的情绪,顺着发丝,透着寒气。

没有任何一句宽慰我的话。

我又回到沙发,香香出来安慰了我。

我只当是你不知道拿什么语气和我沟通,只能拿出同事般的态度对待我。

我好想快些和好,可你还要工作,我只能心急,遂写成信来给你一次读完。

我不需要同情和施舍来的感情,我希望我们是平权,希望你愿意看到我的改变。如果是其他想法,也可以一并坦诚。

追加

还没有追加,来写下第一条。